108年首起校园群聚 成功大学4生染登革热

(中央社 疾管署副署长罗一钧表示,此事件为今年首起校园登革热群聚,传染源应是境外移入个案。 卫生福利

2020-06-03探险引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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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难开口的是--「最初的问候」和「最后的道别」


最难开口的是--「最初的问候」和「最后的道别」

始终认为生命中最美好的事莫过于一次心动的相遇。儘管无从知晓是否会无奈离开,也无法度量需历经多漫长的等待,期间又参杂了多少纷纷绵绵的甜蜜与忧伤、苦涩与寂寞。

而最难开口的,是最初的问候和最后的道别。我们都一样,想回头、也能回头,但又告诉自己不要重蹈覆辙。所有去过的地方,发生过的笑,分享过的梦,总是每日每夜不时的纠缠,像生活在一个恆定的梦,目光所及之处、每一件小事都无法自由摆脱,只希望有一种方式来忘记彼此共同的回忆。

最难开口的是--「最初的问候」和「最后的道别」

「总觉得我爱他比他爱我还多呢。」

「你知道,有些人是注定要等待别人,而有些人是只能被等待的。」

「怎幺听起来后者好像幸福多了。」

能不能大醉一场,把你按在墙上,说一些想你时烂在肚子里的惆怅,哪怕你眼神闪躲望着远方,总好过只在脑海里回忆你的模样。大概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,成为彼此的不可替代,也不能像以前那样用力的爱,直到都哭了出来。

没有谁是因为一时冲动而离开的,那些难过、无助、一次次忍耐的眼泪没人看见,就像堤防下因侵蚀而逐渐拓宽的裂缝,你看见的,只是它崩溃的那个瞬间。最难堪的并不是他不爱你,而是他说很爱很爱,最后却轻易地放弃了你。

距离之所以可怕,是因为不知道他是在想念、还是準备忘记。念旧的人最是容易受伤,总喜欢拿余生来等一句别来无恙,只是你念的旧,又记了你多久?

最难开口的是--「最初的问候」和「最后的道别」

你问我过得好不好,我说很好。

很好就是我一个人坐车路过无数街道,我闭眼站在深不可测的江边,我应付着生活的些许算计,我抵抗着命运偶尔的不怀好意。在那些糟糕透顶的时候我都想打电话跟你说:我怕,但最后都忍住了。我知道不能再依赖你,虽然很想念,但失去就再也没有了。

不是不眷恋,只是那眷恋真的已走投无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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